墨镜女也举起酒杯吹口哨:“bravo!”
台上金童玉女的相视一笑,刺痛着秋雨。
他逆着汹涌的人流往门外走,背后是骄阳火热,自己是风雨中飘摇的孤岛。
靠在酒吧门口的墙角,他的拇指已把食指抠得血迹斑斑。
一切的幻想都是可笑的泡沫。
他算什么。
秋雨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是那种自己费尽千万苦翻过大山,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的无助。
墨镜女看身边小孩儿离开,一口闷了杯中的酒也跟了出来。
“小弟弟,在酒吧附近,别露出这副模样。”
她靠在门边,从上往下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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