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梧虽然脑子已经快被快感逼得不清醒,却仿佛条件反射一样知道自己被禁锢了,扭着腰晃着屁股,想要逃离开逼迫他的人。

        白棣忍不住掌掴了几下白白嫩嫩的臀部:“尝到甜头就骚起来了?”

        楚梧下意识地排斥“骚”这个字眼,喉咙中发出求饶一般的逃避的呻吟:“不……唔,不是,不是……”但他又无法从自己口中说出这个字,吞吞吐吐。

        白棣干脆动了起来,随意地将纱帘扒开了一点,这下,纱帘的遮挡就没这么明显了,阳光更直接地照射进来,同时两个人也透过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景色。

        落地窗外一片空旷,下面的公园层层绿意,附近有几栋楼,但都比这一层要低了很多。同时,因为是中午时分,落地窗智能自动调节,暗了许多,要比普通的玻璃看起来模糊的多,甚至隐隐能看到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阴影。

        饶是如此,楚梧还是羞耻地浑身一弹,想要躲开,逃到别的地方去。

        白棣却不放过他,就着按着人的姿势开始操起来,将楚梧直接顶到落地窗上,支撑着楚梧的不是发软的双腿,而是冷硬的玻璃。

        白棣此时没有再碰他前面的阴茎,也没有刻意禁锢着楚梧,而是用两只手从背后环着将楚梧抱了起来,让一米八多的人更难接触到地面,性器相接的地方就几乎成为玻璃之外唯二的支撑点。

        性器瞬间进的更深了,将穴内捅了个通透,鼓鼓囊囊塞满了,楚梧后面胀得厉害,却也莫名地开始痒,或者说,想让那个粗大的东西动一动。但楚梧显然羞于说出这句话。

        白棣从侧面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楚总监,要我伺候还要我主动,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想射想高潮,想被鸡巴操进去,你得自己说出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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