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这条表面铁则、本质歪理的信念越来越让白棣明白,他的路太难走了。

        尽自己所能维持白氏军阀的威风,保护西南乃至国土百姓的安全,照顾好楚梧,这些事情在他心里排不出三六九等,他全都想要,只能尽可能去争取。

        所幸,命运对他没有那么残酷。

        楚梧的伤自然是不会告诉父母的,书信联系了两个月后,他们又收到了楚梧说再次失联的消息——每次军队有动向,他会和家里失联一段时间以保安全,稳定下来再联系。

        这一次,楚梧不再吝啬言辞,夸赞了一番白棣,然后祝家中平安。收到书信的楚父楚母远在西南,想说什么自然也已经无从传达,只好对着信唠嗑。

        “这白棣好像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报上都说了,白大公子这两年很受欢迎的,那些士兵也服他,要是人不好,会服他吗?”

        “那他以前就是跟个土匪一样,难道你一开始就愿意楚梧跟着他?”

        “……那我不愿意。”这是属于母亲的直觉……“但是你看,咱们楚梧也挺厉害是不是,要不是他,能保得住林宣城的十万百姓、三万兵马?”

        “你这话说的,那我还说这十三万人每个人都出了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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