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话,没了。”这话说出来,刘河差点鼻子一酸,哭出来,“我不能说了……第一个是刘冠军,第二个是老赵,第三个,第四个呢?我就那么几个兄弟,叫他挨个发一遍,没脸活啊。”
他此生第一次绝望。
捂脸趴在桌上,五脏六腑满是剧痛。
女蓝衫看向他手机:“是不是semen联系你了?你告诉我们,清剿部门会联合孟副市长,保护每一个正义英勇地好市民,不要怕。”
她虽是蓝衫,却无法侵犯隐私。
何况刘河是报案人不是罪犯。
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无权干涉一二。
刘河脸肌抽搐。
不光屁股难受,心里也剜着疼。
他能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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