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潭松手,蜡烛花落在地上,被他一脚碾碎。
复刻了刘河屁眼的部分就那样粉化,刹那间,刘河心脏狂跳,仿佛自己的屁眼也遭受到了同等虐待。
“嘴里不闲着,后边就赏你多吃几朵花吧。”
刘潭接下来才是玩真的,每滴蜡烛都正好滴在刘河屁眼正当中,等到定型,就将它们一片片取下来,放在玻璃罐子。
“等这一罐子花做好,semen就会随机在你认识的人中抽取一位,邮寄给他做礼物。你说这么珍贵的屁眼花,给谁好呢?刘冠军?还是赵有才?”
他每念出一个人名,刘河就剧烈哆嗦一下。
心理折磨远比肉体爽快。
刘河脑子麻木,慌不择路想求他不要这么做,嘴里的黑色大阴茎却抽插的更快,完全捅到他嗓子眼,差点给他弄吐了。
刘潭随便说了几个人,都不满意。
随着玻璃罐中的“收藏品”渐渐堆满小半,他终于开口,声线里透着一丝倨傲:“我怎么忘了,你不是口口声声很在乎你弟弟?既然如此,就把复刻了你屁眼纹路的蜡烛花邮寄给他,怎么样?”
刘冠军和赵有才他们只是兄弟,刘河大不了不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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