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刘潭皱眉。
“我被你鸡奸,你也给我操操,这才公平呢。要不就我一人屁眼子被搞,凭啥啊?凭你高三生心理脆弱?还是凭你长了个大蛋驴屌?”刘河梗着脑袋囔囔,“赶紧的刘老二,掰开屁眼给我操操,我就原谅你……”
刘潭冷笑,不听他胡说八道,把人倒立起来一抱,几步回屋扔在床上,扒开刘河被睾丸撞红的大肥屁股,从抽屉里拿出一片锃亮锋利的小刀。
“上面嘴没下边听话,看来不让你长点记性,嘴臭毛病改不了。”
他说着,小刀片捏在两根指头当间,对准刘河屁眼下了手。
刘河吓得吱哇乱叫:“你干啥啊!那玩意儿能往屁眼子上划?”
“别叫唤。”刘潭整他,捏起来一根毛儿割掉,拿给刘河看,“这是什么,嗯?”
刘河起鸡皮疙瘩,“这啥玩意啊。”
“你自己清楚。”
刘潭只是让刘河闭嘴,不想听他骂脏话。
整治完哥哥,他将刀片扔桌上,刘河从大腿上掀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