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能自己灌肠,也没必要打电话张嘴。
这不赖那个死疯狗么?
要不是他个臭变态下这种命令,还威胁刘河给刘潭发送调教视频,他用得着犯这个贱?
刘潭见刘河这哑巴吃黄连的样儿,就知道他肯定在怨“尼他应”。
于是眯起眼睛问:“又在心里骂人?”
“没有!”刘河不敢告诉他死疯狗的存在,吃亏只能受着,“反正就这一次,再没以后了。”
他说完骂骂咧咧拽自己裤衩子,婆妈道:“天底下哪有弟弟对哥哥做这种事,这可是亲生兄弟俩,不是乱伦么?他妈的,你也真下得去手,一点儿不嫌脏啊你是。”
刘潭心道,当然不嫌脏。
你的屁眼可是我亲手灌干净的,脏到哪去。
下午还得上学。
他随便下了葱花面,吃完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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