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很看不起自己。
就连平时去澡堂子都不一起。
刘潭怎么会对他的身体做出那种变态举动?
“妈的,我羊肉真是吃多了。”刘河又扇自己一个嘴巴,两腿盘着小声嘟囔,“真是有病,咋看谁都像那疯狗呢?”
刘潭捕捉到关键词,微微眯眼:“什么疯狗?”
“没什么!”刘河敢说?“就,就一个噩梦而已,不用理会。”
不用理会。
那就是无视他了?
刘潭不大高兴,凑近刘河,很慢地闻了闻。
这样贴面距离的举动让刘河如被猎杀的小绵羊,蜷缩身体,一动不动地僵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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