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提“孟慈”。
就算霸凌者白明珠没来，那种震慑骨髓的恐惧感，也早已蔓延向每一个人。
事不关己，他们不愿惹祸。
“赶紧出去上厕所，今天考试，还是两节课，桌子稍微拉一下，谁都不要抄谁的。”
高三生考试很多。
尤其13班，有刘潭这个升学指望在，年级主任更为重视。
三天两头的小考大考让大家压力很大。
以至于上一次成绩，有人已经开始作弊了。
“同学们，考试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检验你们真实的水平。如果这种小考不重视，随便抄他人的，成绩再高，那是你的吗？”一部分同学不听唠叨，出去尿尿，孔方银索性对留下来的同学说，“老师知道你们很累，很辛苦。但人生没有高考是不完美的，大家从小学奋斗到高三，为的不就是高考那一刻？打起精神，全力以赴，老师相信你们都是最棒的，千万不要为了一次小测验，而毁掉自己的人格，一次偶然的成功是不道德，不光彩的，就算你们把卷子拿回去，爸妈也不会真的高兴，毕竟这不是真实成绩，大家平时什么样老师父母都有数，考试好坏……”
鸡汤听太多，耳朵长茧子。
不少人拉开桌子直接趴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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