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刘河真是难为情。
“哎呦,干啥这么凶嘛,又不是不让?”
他的裤子被弟弟退到脚踝。
两条光溜溜的腿中间卵蛋垂着,一根鸡巴昂扬,看得出被刘潭刺激的不轻。
刘潭从张开的腿缝中没瞧见刘河掉下来的鸡巴。
他便知道,这傻逼一定又被自己弄硬。
他心中鄙夷。
同时对自己的调教充满成就感。
刘河不是最讨厌同性恋?
那此刻被人一句话就弄硬的他算什么?
这还不叫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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