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潭。”刘潭听见他的废物哥哥说,“我不能跟你过一辈子,你上大学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贪财、好色,可我也是你哥哥。咱俩这辈子打断骨头连着筋,情分就剩这丁点了,你还不准我自私一把,为自己谋点好处么?”
院子里很静。
这一秒,连风声都没有了。
只有山谷底隐隐的哀鸣,伴随艰涩的呼吸声。
双双交织,震耳欲聋。
刘潭以前那么恨他哥。
他觉得刘河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不上进,不思进取,也不好好活着。
刘潭始终觉得刘河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懒汉。
在这世上能混一天就少三晌,跟他都不像亲兄弟。
在刘河因为钱举报孟慈,间接害死小自闭之后,这种恨意更是燃烧到极点,像一把熊熊大火架在他身上,日夜炙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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