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你在家也如此侍奉,侍奉那,那苏大壮吗?”

        “扑哧,这是什么问题?”

        “你笑什么,不过是随口问一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要开始温书了。”

        只是打个照面的功夫姬墨舒便没了勇气,她连忙翻开那本《论语》开始观看,那急切的动作却显得欲盖弥彰。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未等到该有的回答,她慌乱的心落了下来,虽不紧张了,却透着无力的酸涩。果然,她还是比不过苏大壮与苏娘的情厚。

        明明都这么努力对苏娘好了,她觉得自己很贱,明知苏大壮是夫君,更是与苏娘一同生儿育女的夫君,而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明知如此,她却总是犯贱到要凑上去自找其辱。

        姬墨舒,你还要多贱呀,对苏娘翘了也就罢了,还想夺人之妻,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正暗骂自己,苏娘的声音忽然从身边响起。

        “小姐如今身子渐好,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倒是差点让苏娘也恍惚了。”

        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更像没来头的表述了这么一句,但话中潜藏的意思却惊的姬墨舒差点蹦起来。

        “欸?”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那抹惊喜是怎么都掩藏不住。

        苏娘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娘忽然巧笑嫣然,接过她手上的毛笔,随意沾了点墨汁在空白的纸上画上一朵鸢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