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一点汁液立刻就被她吞咽下肚,热的快要干裂的喉咙因为这一点点的汁液而获得了片刻清爽,她舒服的甚至昏迷中都发出了一声由衷的叹慰。

        然而没有舒服多久,这股甘泉太少了,杯水车薪,刚刚清爽还没有片刻热度便再次滚滚袭来,高热烧的她难受的在那个硬硬的东西上舔舐,却并未舔舐到甘泉,迷迷糊糊又着急的她甚至气恼的对着那硬硬的东西咬了一口。

        “你,你吸一下,嘶!”胸前最为敏感的一点冷不丁被牙齿狠狠咬了下,苏娘脸色瞬间涨的通红,她连忙推开胸前的脑袋,低头一看,白皙的双乳上赫然有一排泛红的牙印,她又羞又恼。

        没了甘甜的汁液,又被‘凉玉’推开,姬墨舒烧的满脸通红,她难受的从牙缝间挤出一声声痛苦的呢喃,“哈,疼……娘,好疼……娘,我好疼呀……”她不断发出困兽般的哀叫,声音很轻,听起来却十分凄凉。只身一人远走他乡只为考取功名让娘放心的她此时此刻却受了伤又中了毒,孤身躺在背井离乡的榻上发出痛苦的呻吟,甚至到了无助叫娘的程度。

        每一声痛苦的呻吟落在苏娘耳边都好比一把刀,捅的她也不禁红了眼,这得多难受才会让人脆弱的呼唤娘呀。

        本着性格独立与那份干出一番事业的好胜心,人在脱离幼儿期后便会掩藏依赖性,往往要到了最脆弱的时候才会叫娘,姬墨舒更是固执的不得了的人,前几日还有精神的时候哪怕清理那样的伤口都一声不吭,中了毒依旧是咬牙不愿示弱,若是到了叫娘这一步定然是没有神智才会如此。

        苏娘抱着自己的胸,又看了姬墨舒一眼,虽然无奈,却还是固执的反驳了一句,“我不是你娘。”

        “你,你是……苏,苏娘……”出乎意料的,破碎的痛呼声从牙缝中断断续续的挤出来,苏娘一惊,连忙朝姬墨舒看去。姬墨舒依旧是双眼紧闭,显然没有清醒过来,可为何与她说话?还是说姬墨舒在做梦,梦到了她吗?

        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无非都是些苏娘小心之类的,这也佐证了她的猜想,姬墨舒在做梦呢。苏娘叹了口气,对着那不断一张一合的赤红小嘴吻了上去。

        淡淡的茶香与滚烫的温度从微微张开的唇瓣内传来,不能等待太久,姬墨舒必须尽快退热。只是姬墨舒如今这个模样显然没法自己吮吸乳汁,只能是……她缓缓捧起自己的双乳,在脸颊泛起一抹羞红时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首,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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