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难道真的要杀她吗?
长刀落下,她下意识抬手格挡,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头顶传来什么叮当一声,长刀偏了下紧贴着她的发丝劈过,余风带起几根断掉的青丝。
“停下!”
时间在这一生清冷的喝止下似乎停滞了片刻,姬墨舒睁开眼时便瞧见有个女子被几个影卫簇拥着从衙役中走出来,女子身姿挺拔,带着白纱帏帽,俊朗面容在帏帽下若隐若现,不是苏大夫又是谁?
“苏大夫……”她喃喃道。
苏大夫走上前,张勇与刘安立刻戒备的拦住,“你是谁,为何知道这里?”
“我是谁?”苏大夫轻嗤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你问我是谁?”
“这。”张勇瞧见那个令牌,令牌纯金制成,上面刻画了一条飞龙与火凤,龙游凤舞的动作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一左一右呈环抱之态,被环绕在中间的正是一个恢弘大气的字,蓝。这赫然是主子的令牌,张勇与刘安连忙跪下,“参见主子。”
苏大夫骄傲的扬了扬脸,并未理会张勇与刘安,而是径直走到姬墨舒跟前。
姬墨舒全身上下狼狈不堪,宽松脏乱的劳工服套在瘦弱的身体上,这里破一块那里又打着补丁,头发散乱,被汗水与污泥凝成一块儿,黏糊糊的搭在纤细的颈上。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因着多日奔波而染上了小麦色,许是青州生活艰苦又风吹日晒,劳心劳力之际又被衙役逼到了绝境,姬墨舒此时脸色发白竟宛如一个上了层青白色透明釉的瓷器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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