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姬墨舒仍是这句话。

        方回到寝宫,二人不堪夏日高温,迅速换下繁琐厚实的礼服,穿上了轻薄透气的单衣,一人着淡红,一人着水蓝,妆容依旧,但除去了满头珠钗,任由长发如瀑披散。两双素手相牵,漫步在花园中,身姿轻盈的姑娘就像花丛间灵动飞舞的蝶,莺莺燕燕。

        闲暇时光她们都喜欢在后花园这里走走,聊聊天,看看花园的景色,当然,偶有也会兽性大发,白日宣淫。

        依旧像许多次一样,姬墨舒站在风雨亭边,并未上前。

        “杵在那做什么?”后花园的凉亭卸掉了原本的长凳,换上了可以休息的软榻,苏娘正坐在榻上,目光灼灼的瞧着她。

        姬墨舒脸上浮现微红,深谙这人多么急色,这是又想要了。这段时间她们行房的次数多不胜数,仿佛要把前几年的都补回来似的。原本只是夜间,后来开始不分青天白日,这几日便直接在花园露天来,她怀疑以后床榻会随处可见,每走一步都可以自荐枕席。

        “倒不必这么急吧。”她还想别扭一番,一只素白手直接把她扯了过去。

        女人顺势歪在她怀里,软软的,仿若无骨之物,又如游蛇般惯爱缠人,她只当这又是女人的某种怪癖。

        “你怎么总是不急,莫不是觉得朕不够性感勾人?让你温香软玉在怀还能当那柳下惠。”苏娘挑起姬墨舒的下巴,坏笑着眨眨眼,若不是能察觉到含羞草的兴奋,她一度怀疑自己没有任何吸引力,叫姬墨舒总能处乱不惊。

        姬墨舒笑着反问,“若我真要当那柳下惠,你待如何?”

        “要当柳下惠也得问问你的含羞草答不答应呀。”她往下看去,若不是有意调戏姬墨舒怕还没有反应,偏偏脸皮薄的性子被她这么一激,霎时脸便红的彻底,就连含羞草也鼓起一包,简直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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