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被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姬墨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瞧了瞧自己身下,肉棒高挺,赤红狰狞,小孔甚至已经吐出一丝黏液,把冠头沾染的晶莹剔透,就像流口水似的。淫吗?估摸着是淫的,虽然很不想承认,她的身体在纠葛往返中变的极其……淫荡。

        “你知道吗?”见她不说话,苏娘又句。

        “知道什么?”

        “有时候我总觉得我在弄坏你,我在毁了你。曾经的你那么干净无暇,那么单纯真挚,可我却把你拉下红尘,直至让你如此。”她握住坚挺的肉棒上下套弄,不过几许,肉棒便兴奋的吐出更多黏液,姬墨舒也忍不住发出两声微妙的呻吟。

        “我毁了魏孝义小渔她们心中敬爱的姐姐,我也毁了姬夫人和姬老爷最骄傲的女儿,我甚至毁了豫商百年以来最优秀的后裔,我要弄坏你了。”越是说,她越是贴近她,舔过弧度恰好的天鹅颈,轻吮着留下一个红红的痕迹。她来回抚摸那个痕迹,饶有兴致的就好似在看自己的得意杰作。

        姬墨舒眼神微妙,并未选择回应她那处处透着一股子沾沾自喜的论调。她解开了女人随意绑着的腰带,轻轻勾开,绫罗软衫便如花瓣打开,层层剥落,露出了花心里面大片白皙的娇挺。

        两只娇挺依旧是那么傲然,哪怕躺着,那里也只会显得稍微扁一点,尺寸却更大,能够铺满视野。事实上她的视野早已只剩两只娇挺,以及娇挺上绽放的花蕊,她立刻抓了上去,熟练的揉捏起来,动作也稍显急躁。

        苏娘玩味的看着她,姬墨舒就这么悬在她身上,穿戴整齐,只堪堪解开了腰封。她的表情是那么平静,眼中一尘不染,优雅的就好似在品一杯茶,可就是这样的她却悬在袒胸露乳的她身上,正猴急的抓着她的胸,眼神平静似秋水,肉棒却高高翘起,狰狞的吐出黏液。

        这样的她就像坠入人间的仙子,从不食人间烟火堕落至红尘,又或是被打入尘世,被处以色刑。

        她果然把她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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