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很硬,身体倒是诚实。

        诚然,几月没有见面,她尚且想得紧,作为天元本就更急色,姬墨舒又如何没有感觉?只是这嘴实在是太硬了,有时候她倒是觉得姬墨舒那嘴倒是比这里都硬。

        她闭着眼睛,在那方滚烫坚硬中细细描摹,寻着记忆中的模样,她抚过笔直的棒身,感受突出于表皮的青筋,摸过圆硕的冠头,轻触顶端的小孔,最后还坏心的挠了挠根部挂着的大铃铛。

        硕大的铃铛就好似一根藤上结出的葫芦,饱满,巨大,手感极好,见姬墨舒闭口不言,她故意使坏般屈指对着那颗大铃铛这么一弹。

        “唔!”

        一声极为突兀且娇媚的声音瞬间自那张樱桃小嘴中憋出来,听着就叫人心神荡漾,如愿听到了预想中的声音,她自豪感满满,再次颠了颠那颗饱满的铃铛,仿佛再三感受重量,之后她再次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执拗的姑娘,她有一百种方法撬开这姑娘的嘴。

        “你这声音当真好听,只是作甚总藏着掖着?放出来,让这世间万物都来听听?”她附在姬墨舒耳边,色情的说着勾栏之地的俗言艳语,也不知道她一个当朝公主上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

        姬墨舒虽倍感羞耻,可当她的分身被不断掌握在那双灵活的手中,蒙住眼睛的她只能无助的夹着腿,却根本无法阻挡什么。她的分身不断被抓住,被磨蹭,最要命的当属尖端。对方似乎故意般,总是来回蹭过她的尖端,在她受不住时又会突然绕开去套弄棒身,让她舒服的只能夹着腿不断打颤,终是,紧闭的皓齿再也关不住那些气喘,她微微张开了嘴,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她的声音很轻,十分压抑,叫出几声又会意识回笼似的难堪的闭上嘴,可分身被弄的舒服时又会无法抗拒的发出声音,情到浓时更是本能的伸出舌头,瑟缩的小舌微微探出的模样更是色情至极。

        捂住眼睛的绸带也渐渐渗出一圈湿意,下唇也早已被咬的泛着一圈惨白,却更映衬出那惨白的一圈下赤红的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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