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鹰呢!”
他心一横,露出几份咄咄逼人的架势;他还没有师兄个子高,平时就瞧见师兄赤裸裸的胸膛,只好涨红了脸仰起头瞪着对方的眼睛,瞪了一下,觉得脸更热了。
“杀了吃肉了。”
苏诫淡淡地回。
“你……你怎么能……”
李殷一下子呆住了,方才通身的气势萎靡了一半,呆呆地瞧着苏诫,不可置信似的喃喃了半句。
“——瞧你那样。”苏诫垂下眼,极快地勾了勾嘴角,随手揉乱了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就是逗逗你,那么认真做什么。”
“你,你……”李殷如梦方醒,眼角的那颗小泪痣颤了颤,“那你把鹰弄到哪里去了?”
“放了啊。”苏诫随手用汗巾子抹了抹前胸,因为刚才在练功,他还没消汗,“你一不忍心杀了吃肉,二不忍心下手熬它——把它在笼子里关到死么?”
“我没有!我……”李殷呛了一句,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那么漂亮的一只鹰,多可惜啊!
他还在惋惜,刚才因为激动而飞扬起来的眉眼又渐渐地落下来,是个有点委屈的神态:真要放,也应该是他来放才对。师兄根本不明白。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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