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大骇,纷纷叫了起来。
那剑确然刺了进去。
壮汉居然不真的会什么胸口碎大石,剑刃破背而出,肠肚流血不止,不一会儿就脸如金纸,嘴唇颤抖,马步也要扎不住了。人群嗡动,似乎已经有人抑制不住地想要逃走了。执剑那人不待少顷,念了一咒,又从腰上的水囊中饮了一大口水含在口中,一手拔出剑来,同时朝那血流不止的肚子猛喷一口凉水——
人群中有人疑心自己看差了眼,用手揉了又揉。可眼见为实,那壮汉方才还血流如注的腹部已经平复如故,一点伤痕也无,光洁如初!
“我说这不是变戏法儿吧?”方才和他们搭话那个汉人又凑过来,在人群中听不懂的欢呼声中和他们得意洋洋地确认,“你们来晚了!之前祠主在祈祷日要出门,身轻若飞,须臾可行数百里!这不过是他的徒子徒孙,算不得什么!”
“你也信这个?”应独舸问道。
“哎——信则有,不信则无。这是酬神,你们要还想看啊,酬神后面便是祈福了!”
“祈福?”
“嘘,嘘,开始了。”
原来台下的大多都为信众,兴奋过后都渐渐静了下来。一人从祠庙内走出,人群自动自觉为他分开两路;此人头蒙纱巾,将五官全部遮住,看不清面貌,只知道大约是此处的麻葛,手持一碗酥油状的东西,行过人群,开始按顺序为每个人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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