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是他跟那几个曹国的骚娘们儿身上染了病……”
“都少说几句吧!”应独舸难得肃了脸色,没人敢触他的霉头,他走上前,把尸体翻了过来,果真见到他后腰上的一颗血洞,血早在马厩流干了,他就是这么死的。
凶器呢?
应独舸站起身来,四下环顾一圈,只见到脸色各异的商队成员——和站在外围,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的图罗遮。
“要不还是报官吧……”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报官?咱们的公文有几个经得住查的?!”
“官衙那群人吃人不吐骨头!保不齐拖着你不让走,榨你的油啊!”
“客官哟——我们这是小本生意……真要关门查个几天,这日子还怎么过哟!”
一时人群又七嘴八舌地嘈杂起来,大堂内的灯火幽暗不清,每个人脸上神色各异;大胡子的尸体被团团围住,成了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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