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在中原不足十年,便销声匿迹,更有甚者,说她已经死在异乡。就是你们几个害了她!你们……你们都知道,三个大男人一同戕害了自己的枕边人,这件事说出去并不光彩,又对我母亲留下的孩子心怀不满……于是你们三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将我姐姐卖到妓院,不叫她随你们的姓,养在你们身边!如今你还想卖子求荣……将你的儿子也卖给国主!”
刁务成一直静静听着,一直听到最后一句,才开口说话。
“魔头,这些话说给我听听也就罢了。真要说与他人听,又有谁会信你?”
图罗遮脸上痛悔之色一闪而过。
“你是彦哥的儿子,怎么样也算是我的子侄。既然你问了,我也不想瞒你。不错,我和你母亲是有一个儿子。可是……”
他神秘莫测地笑了起来,那架势,仿佛是正要给一个幼童解释天上只有一个太阳这条公理一般理所当然。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家大业大,江湖上赫赫有名,何须甚‘卖子求荣’?话说回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兰连烟的话,如何就比我可信呢?”
“我杀了你——!”
“父亲!”
图罗遮的刀已然出鞘,刁务成避也不避,电光火石之间,草庐内响起一声惊叱,一人撞门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已经奔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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