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见他们不知道嘀咕什么,本恨得牙痒痒,可又想到昨夜里,云收雨歇后,与图罗遮在床帐内拉着手躺着,一块听窗外的雪声,便百病全消,什么火儿都没有了。于是,此刻也只是微微一笑,朗声道:
“图郎,你先带他们到花厅吃茶去,等我收拾好了,再和你们说话。”
说罢,便把门一关,自去梳洗了。
“他一会儿男、一会儿女、一会儿阴、一会儿又晴,我真搞不懂。”应独舸摇了摇头,话里话外似乎也有要比较一番的意思,“魔头,这你也吃得消?”
不等图罗遮说话,李殷又开口说:
“这就是你不明白了。我师兄一向最为怜香惜玉。你若是个事事要强、黑白分明的,师兄便看也不看你一眼,有时候还因为什么事就狠心要杀你;可你若遇事只会哭哭啼啼,拉着人家袖子不撒手,我师兄就要心软,恨不得抱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非要放进心窝里头才好。”
他一口气居然说了这么多的话,让图罗遮都瞪大了眼睛。
“你们走了半个月,回来就是为着说这些?不如都趁早滚蛋!”
他的抗议显然无效,应独舸伸出胳膊来,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便同李殷一道把他挟到花厅去了。
三个人吃茶没有吃上太久,玉腰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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