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独舸头也不回,道:
“若是说马,我对它倒有些信心……若论人,我自然没有。”
那人朗声大笑起来,同他说:
“你是在指桑骂槐?”
“马儿从来认主,从不肯舍下我,自己跑得太远的。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对,你说的自来都对。”
那人声音极温和,甚至还有几分揶揄的笑意,没来由,让应独舸感到一阵恼火。
“是!我说得什么时候错过!”
于是那人也在他旁边躺了下来。这一片草场的天真蓝啊,像一片深蓝色的纱,幽幽落在脸上。那股恼火慢慢地消弭,化作一种更深的惆怅。
“图罗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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