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独舸手下不停,手心朝上,在下的手背青筋毕露,三根长指在穴内猛插,图罗遮立时失了笑意,在毛皮大氅上扭动身躯,肌肉结实的小腹绷得死紧,被应独舸另只手按住了,只觉得掌心下的皮肤滚烫痉挛。应独舸道:
“我听说——托赫锡国今年还是无一女出生;你这假凤虚凰、顶替上阵的国主,怎么还是生不出个一儿半女?”
此言一出,掌下的身躯动得更厉害了——图罗遮已被他的手插得去了一次,小腹阵阵抽动,前端的性器也断断续续喷出一股稀薄阳精。他喉中泄出一阵哭喘,原形毕露般骂道:
“我不、我不能——生……!”
应独舸慢条斯理擦去手上的淫液,又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嗯?非要同族内的人才能生?”他一面问,一面将贲发得滚烫坚硬的阳具顶了进去,两个人双双发出一声喟叹,“国主有求,我怎能不应?族内没有你看得上的,既如此,我也可以勉为其难……”
他发出一声带喘的笑,低下头在图罗遮耳边笑道:
“你听没听过,中原有桩轶事?有座……哈,和尚庙……据说求子甚灵。许多不孕的妇人去了庙中,很快就发现有喜……你可知道,这、这座庙为什么这样灵验?”
图罗遮黄眸涣散,似乎已经听不进去,只是随着他的话摇了摇头。
“哈……那些和尚,收了妇人们的香火钱,为了妇人求子,自然要亲身上阵、鼎力相助——”
他话音一落,只感到身下含吮的那处猛地一紧,几乎将他夹射,他报复一般攥住了对方肚皮上弹跳着的无用之物,在手中撸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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