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心善……不然今日怎么又让你摆了一道。”
“嗳——这话不能这么说。我身上一成内力也无,功力尽失;你又最是重诺,定然不肯放过我,我想要搏一搏留下命来,还有什么别的法子么?”
“你是如何没了功力的?”
应独舸脱口问道,话一出口,只见到图罗遮眉毛一挑,脸上现出得色,不由得心中懊恼,又故作冷漠地转回脸来。
“你也知道,我和师弟之间血海深仇。那一日较量过后,他便强行散去了我的内力……如今我和废人比起来也没什么两样。”
“笑话!我可没听过有谁成了废人还能害人性命的。”
“欸——又钻牛角尖了不是!功力尽失以后,我又何尝害人性命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一时无话,都默默凝视着两条烤鱼,直到图罗遮的肚子响了一声。
“我真折腾不动了。”图罗遮苦笑道,“咱们先吃过了晚饭,明日一早,要杀要剐,全随你的意。我饿坏了。”
他如此说,应独舸又何尝不是饿了许久?只不过他伤势比图罗遮轻,精神也比图罗遮健旺。他不说话,只把那条稍大些的烤鱼往图罗遮跟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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