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知廉耻!这也要给人看的么!”
“你刚刚还差点把鼻子贴上来。”
“你!”
应独舸自知理亏,也没法再强词夺理下去,只是红着脸不说话了。
“春宵——呃,也算不得。”图罗遮摸了摸鼻子,“倒也苦短!不如我们都闲话少说,办事儿吧!”
应独舸犹自一头雾水,眼睁睁看着图罗遮裸着下身,回光返照似的按住他双肩,不由分说骑了上来!
“你!你——”他想斥他荒唐,舌头却打了结;是狼血在他的体内左奔右突,令他头晕目眩,口干舌燥。犹豫间,图罗遮已经隔着裤子将他那里一攥,就跟抓住了把柄似的狞笑一声:
“好小子,我看你也不是不想。”尔后,似乎又觉得自己有点霸王硬上弓的意思,找补道,“明日我就要死在你手里了。我死之后,你立时就能名震武林。怎么今日连我一个小小心愿都不能满足?”
他状似可怜,那口肥穴却已悄悄潮湿起来,迎着手里的那根往上撞。应独舸半推半就,很快就被图罗遮扒了裤子。图罗遮一见他裸身,露出下头那根,禁不住吹了个口哨。
“好本钱。”说着,就要往下坐。
“你等——且等——”应独舸话没说完,只听得“噗嗤”的一声,图罗遮已经摸准了入口,一口气就坐进去半根,他“唔”的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好湿,好热,好……紧——他口中喃喃,只觉得入到了一个人间绝没有的极乐之地,便忍不住向上顶去,他甫一动弹,就听见图罗遮抽了一口凉气,于是只好慢慢地进。等到全根吃下,两个人都出了一头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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