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退回来,一手挽住国主的手臂,笑道:
“原来这就是中原的妓院啊!咱们来对地方了。那个有名的名妓,叫……叫……什么烟的,在哪儿?我要看我要看!”
她浑似和家长出来春游一般,哼着一首怪异的小调,像一只小鸟一样,率先飞进了不老春的大堂。
李殷离开不老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那个什么劳什子国国主一来,龟奴就将他请出了兰连烟的香闺。这个人是个贵客,比他还要贵的贵客。
如果说在以前,兰连烟的入幕之宾普天之下只有三个,如今就要变成四个了。
粉巷正中的绒毯已经被收了起来,只有满地的鲜花花瓣,有些落入水坑,有些被鞋底踩过。图罗遮为什么回来?他的归来和这个国主又有什么干系?他一面想,一面走。除了图罗遮,托赫锡国还有别的血脉?他知道得太少了。
可既然他知道自己知道得太少,为什么不去找知道得多的人呢?
所以当图罗遮在客栈房间门口看到李殷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他刚刚洗完澡,濡湿的鬈发发尾还滴着水,披着一件衣服,赤着脚,站在门口,似乎对李殷的到来感到意外,又有点认命,所以他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师兄,不请我进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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