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儿疼跟我说啊,跟他们说干嘛。”一手抽走陈远路的手机,边颐开了灯,还有些睡眼惺忪,头毛凌乱的迷糊,而陈远路早早捂住了眼,在适应光照的同时羞恼的不想看边颐,只嘴里委委屈屈的说道:“你别乱拍,直播在......我疼死了,好疼.......”
一说疼吧,声音就软了娇了又有些嗔怪和埋怨,陈远路是性子软的人,偶尔硬一下也是跟你不熟的时候最硬,这会儿不仅身体上彻底操软乎了,“病弱”状态下心灵也有些本能的依赖起边颐来。
边颐也是行动派,听到人叫疼马上就拿了枕头垫在腰下,原本是想直接按掉手机,毕竟他和陈远路都不能露脸,这样风险太大,可是临到头又有些迟疑,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想要“炫耀”的情绪在,不论是实时看到还是事后看视频切片看到,他都想要把自己跟陈远路的互动给播出去.......宣告占有,宣告......你们都不如我。
呵.......说别人幼稚,他自己不也变幼稚了。
手机翻转对准陈远路的下体,边颐便当起了临时主播,张口就来:“你们露露的两个小洞今晚都被我操过头了,太嫩,娇气,忍不住欺负。”
屏幕虽然晃,但能看到那女穴又一次肿成了“肉牡丹”,肉唇外翻堆挤积成充血的花心,竟是一次比一次艳丽多娇。
果然,双性人的穴儿是越操越艳的的宝贝,便是这肿胀的模样也令人想要将阳物硬生生的挤入,感受被肥嫩多汁的花蕊绞磨的紧致。
“唔......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没有被女穴掠取心神,边颐径自分开陈远路的双腿查看那初次承欢的肉菊,一眼见到声音就沉了下去。
屏幕后的粉丝也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真是他们见过的被凌辱的最惨烈可怜的小屁眼儿了。
叔叔这处平日直播时也露出过,大家都都知道那是个浅褐色的软绒小洞,褶皱细致,洞口闭的紧紧的,比起艳丽的女穴,其实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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