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俸叫的跑腿很快就把货送来了,元舍舍一看壳子,竟然是现配的药膏。

        “你怎么他了?弄坏了?”

        “没,让他自己玩儿会,没轻没重的弄肿了,你该看看,那肉牡丹开的可美,不用药硬受着就太熬人了。”

        谢俸确认东西无误就让快递跟着一起包走,那快递员直到出门都觉得脚底悬浮,云里雾里的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却又觉得一屋子说不上来的妖艳淫靡。

        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低头匆匆跑过侍从不断进出的大宴会厅门口,快递员抱着沉甸的货物上路了,客人是加钱加急了的,他得在一小时内把东西送到人手上。

        而他路过的宴会厅里,嘉肴美馔,高朋满座,一共也就设了四桌,除了主桌是朱家本家人外,另外三桌都是分家的主心骨。

        陈林心就坐在离主桌最近的那桌里,闷声吃着菜偷偷观察众人,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是朱氏宗亲的家宴,开席前主桌主位的叔叔开场话就是这么定义的。

        这让他如坐针毡,他一个外姓人,还是全场零星几个年轻人中长得最、最一般的那个,他觉得好丢人!

        他所在的分家三桌里,不加他一共就只有四个年轻人,看起来都十几二十岁的模样,一个女孩儿,其余三个都是双性人,陈林心的同类雷达从来没有错过,他以前学校里一个年级才不过三个双性人,结果人家一个家宴就弄来三个。

        都很漂亮,是那种从小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娇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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