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确实有些意犹未尽,这大宝贝是能受得住疼的,那肿肉洞光是碰都会疼,他居然还能再插进指头,该说是疼痛型快感体质还是单纯的会忍。

        怎么一想他忍着痛抠穴反而更想看了......

        “舍舍,方才在绿宝匣你说改变主意......选好人了?”谢俸有意问他,一旁倒水的元舍舍瞥他一眼,没说话,兀自拿了水杯咕嘟咕嘟灌了个爽,然后扭头露齿一笑,黑脸白牙看向谢俸。“你都舍不得让他抠逼还想操他呢,连假鸡巴都没吞过,真鸡巴能进?”

        谢俸心下了然,这小阎王出海是之前就定好的行程,崩掉鲨鱼牙是意外,可做成角先生就是蓄意了,可不是想着肉洞娇嫩紧小才做成个光滑面儿,一回来就着一刻也不耽搁的跟人寄过去了。

        谁想呐,他娇贵着的小洞居然被毫不吝惜的玩成了不能碰的肉花儿,那粗棍儿是一点都没法用,硬挤?哪儿舍得呐!

        所以说,生生延长了这夜思梦想胯下之事,你说可不气死,可不气死!

        “草堂方子都是长老开的,效果立竿见影,倒是都没瞧见脸,又是个年龄大的......”谢俸还在抛球,元舍舍懒得接,水杯“咚”的往茶几上一放,双目炯炯盯着那眼尾泛红的丹凤眼道:“老子喜欢他的洞,跟他的脸有什么关系,你介意,我不介意吃独食。”

        看他抹药流点逼水就情动眼红了还在我这装什么清醒,非得我俩都鸡巴翘老高了才能决定?

        “我介意就不会是他榜一了。”

        谢俸微微一笑,自己把球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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