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你屁股撅的太高,那么肥那么翘,还大敞着车门,不就是等人来操吗?
谢俸愈想愈气,五指包住手下湿滑黏腻的肉户用力一握,只听噗呲噗呲的汁液争先恐后从指缝里喷出,泡的他满手都是淫水,那肥屁股颤得软肉直抖,嘴巴塞着手指也堵不住淫叫,哼唧的婉转娇媚,可把谢俸那簇心头火烧的更旺了。
拿着我送你的礼物去讨儿子欢心,要不是自己跟过来看到了是不是下次就要见到陈林心戴着这套“绾青丝”显摆开了?
你说要显娇美,还当你是怕见我们显老,特意弄了套玉,可倒好,根本就是给旁人做嫁衣,什么都是心心、心心,你喜欢吃雪梅山楂怎么不跟我说,自己吃了就没声,我还当你吃不出味儿来,结果还得是蹭着“心心的室友”这个名分才听到回馈。
怎么是你啊,露露,怎么那么巧就是你啊.......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刚离异的叔叔,分明是个迫不及待想要找个下家可劲疼爱你的骚浪货。
随便一个人就能上你的车扒你的裤子玩你的穴,怎么当年你是用前面儿让老婆怀孕,你该找个男人给你打种,用下面儿自己生啊!
“啊.......疼.......”嘴里的两指磨着陈远路的牙生生搅了一圈,而后蛮力拔出带出一滩口水,谢俸就这样用湿淋淋的手指掀开陈远路护着的首饰盒,拈上那根玉坠项链面无表情的送到了另一只手护着的肉穴下。
“不......别拿......”
陈远路还在闷声咳嗽,脸下都是湿黏的,眼睛被泪淹的模糊不清,他知道自己应该抓紧机会抬头看那人是谁,可是穴口一凉,他全身一震,想要抬头已经又被那手给捂住了脸。
好熏......那只手上全是他的淫水,骚媚的味道和黏腻的触感让他几欲崩溃,这个人是故意的,故意要他闻自己的味道,甚至品尝自己的淫水,而更崩溃的是,他的肉穴被那两根舔的湿漉充分润滑的指头撑开,慢慢的送进了那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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