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不能去踢元舍舍吗?他难道不能狠狠心再推挤着把穴肉从人嘴里拔出来吗?

        他可以,但是,他都不愿去做。

        “舍舍......唔嗯......”陈远路连声音都软了下来,没救了......他根本对舍舍毫无招架之力。

        舍舍的舌头在舔他的伤口,那里本来只是有些刺痛,可舍舍舔过之后就是酥的酸的麻的娇滴滴的,娇滴滴的非要挤出几滴血珠让舍舍尝到味儿,让舍舍心疼的将那伤口嘬着亲着不舍得吐出来。

        宝贝的血是甜的......元舍舍的大脑在做着美化的欺骗,他不想把腥味与陈远路挂钩,寻常接触的的血都是浓烈的腥臭,令人作呕,只有这处的血是不一样的。

        这是为了“救”他才弄出来的血,要不然宝贝那么怕疼娇气这链子让他弄可以弄一天,都怪他,他控制不好情绪,都怪他。

        元舍舍知道不能再多舔了,这穴肉太嫩舔坏了可就麻烦了,但又不放心是不是只有这一个伤口,便舌头扫荡着顺溜的挤进陈远路的洞口往里探去了。

        “不......别......舍舍,不能舔......脏......”

        陈远路去推元舍舍的头,可哪有手劲,绵软无力的听着舌头舔肉舔出来的啧啧水声,浑身都酥了热了,喘着气儿向身后的水箱倒去。

        他得有东西靠着才能在马桶上坐好,就这么“美人倚槛娇无力”的任由元舍舍口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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