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子就可以原谅自己淫浪的身体还在动情的回应,只有嘴皮子动动而已。
可那人的手真的听话的停了下来,逼仄狭小的隔间里骤然沉寂,没了穴肉摩擦的水声,陈远路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人的喘息都这么大声。
“你.......”放下手。
他还没说出来,就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有人进厕所了。
外人突然的闯入让陈远路瞬间紧张了起来,他闭紧嘴不敢说话,甚至连鼻息都在努力控制,妄图抹灭掉自身所有的存在感。
太荒谬了,他在公共场合被人困在隔间里指奸亲嘴......他随时都会被发现的!
这时候开始害怕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耳朵竖的尖尖的去听外面的声音,淅沥沥的水声,似乎是在洗手,那没事,那会很快的,等这个人出去了,他一定要第一时间掀开眼睛上的这只手,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这么、这么枉为学生,亵渎他的母校!
可这话也只能心里想想,多心虚啊,他因为紧张,穴儿把体内的指头咬的有多紧,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一分一秒如此缓慢,陈远路在想那人怎么能如此慢条斯理的洗手,学生急着吃饭不该是冲冲就赶紧出去了吗,这时间放个尿都绰绰有余了。
急啊,急死了,可越急感官就灵敏,越灵敏身体就越好弄,不仅脸蛋红粉了起来,耳朵根子、脖子、锁骨,再到裸露的大腿,都是红彤一片儿,可把谢俸给迷死,迷死咯。
不是谢俸是谁啊,他下了训赶紧往四食堂赶,虽不情愿但反正都要吃饭,在哪儿吃不是吃,况且给领导吃的饭必然比食堂普通的要好些,军训没食欲,这几天根本吃不下,这会儿纯当改善伙食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