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你吃饱了我还没开动呢,把你骗进家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出去的道理,边颐摇头说不成,说陈远路你醉了,醉了就得待家里,关着,哪儿都不能去。

        “你这样的骚货,在网上对着陌生人都能自慰插逼,出去了被人拖进巷子里里外外奸透了都还撅着屁股摇呢,放走你我交不了差呀。”

        什么、什么鬼话连篇胡说八道,这人怎么能这么说他!

        陈远路是晕,但不聋啊,可气!气边颐这两面派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关我是违法的......你......我走关你屁事!”他不客气,从不对边颐客气,嚷嚷着也不管形象,就是要发酒疯,要恶心死边颐。

        男人讲下三滥的话时想着的肯定也是这些,说什么怕他被外面人奸透了,搞不好自己就是那外面人,装什么呢。

        他起身要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把好的坏的心里话噼里啪啦都往外吐,什么感谢你的饭很好吃,但单独跟你在一起怕死了,汗毛都起来了不能留不能留,边颐见他闹啊椅子一拉两步就拽上了陈远路的腕子咬牙道:“又耍脾气,怕我还不说点好听的?”

        他把人两手抓在胸前拉过来,盯着他的眼通知道:“下周一带你见秘书长,这周已经定了,就是你,宝贝儿,露露宝贝儿,第二人生是第二人生,懂吗,夜场的信息是不会进档的,查也查不到,你以为那是谁家开的?朱家本家的生意宫里才不会管。”

        陈远路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信息,连醉意都散了几分,“怎么.......就是我了?”眼睛也瞪圆了,“你们想找人找谁不行,我不愿意!我不想进宫!”

        “由不得你,陈远路。二十年前的熹大英语系优秀毕业生,做了十几年的外贸工作,口语流利,早年是销售,后期在公司负责文字材料的工作,书面功夫过硬,让你当个四岁孩童的英语老师是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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