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远路并不领情,他听不得这种称赞,不想听,不愿意,一个男人在赞美他的肛门!
“你......碰过很多人的后面?”只有肛交热爱者才会光用手指按摩几下就能判断出好坏,还这般评价他,陈远路发誓他只是出于好奇、出于.......出于不愿面对阴茎下方的肉穴儿隐隐渗出淫水的羞耻。
“吃醋了啊。”边颐轻笑,扯动脸上的肌肉又有些龇牙,语气又沉了下来,“是有些人,但,人家可都比你会伺候,上床之前可都自己清理干净了。”
“.......是你强迫我,要为我清肠,不是我想上你的床。”陈远路扭头瞪过去,却被边颐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就被亲了嘴。
湿润的舌头舔在方才被咬的伤处,边颐的鼻息喷在他脸上,乱七八糟的在丝微的疼痛中张开嘴,也不知道是自己主动了还是边颐进攻了,总之舌头纠缠着,缠绵着,将津液搅动,将情欲撩拨。
一吻结束,陈远路还在喘气,便被边颐亲了眼角,贴着耳朵挑逗:“不怕了,来劲儿了啊,鸡巴都翘起来了。”
可不是吗,亲个嘴就半抬头了,阴蒂也渗出淫液淌在肉唇上,将翕张的小洞濡湿红艳,连插着手指的肛穴都缩紧了。
陈远路无地自容,努力想要放松后穴,不让“吃相”太贪婪,可还是敌不过边颐的恶趣味,本就是用力把手指抽出来就可以了,偏偏要往里推挤一下刺激的陈远路叫出声儿才满意的拔出。
哈......哈......有点、有点爽.......疯了,这个洞也会有感觉.......喘息着的陈远路听着洗手的水声,而后肛门一凉,边颐不声不响的拿着水管将锥头趁肉洞松软直接推了进去。
“啊.......进来了.......”陈远路一个激灵,小腹起伏,拼命调整呼吸放松括约肌,刚才那点扩张根本不够,这个东西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