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楼梯爬到最后被谢俸轻轻搂腰托了下来,朱姜宴“啧”了一声看不惯这人中央空调的行为,但你当谢俸那么贴心啊,人家是心情越差,越会演。
“通知你爸爸晚上来了吗?”
果然吧,借人家下来就是为了哄骗人家把爸爸给骗来。
“嗯,他说来,但是......不跟大家一起吃饭。”
陈林心只觉得被谢俸碰过的腰侧有些发热,脸颊泛起绯红,他偷偷看向元舍舍,正巧与其对视了个正着。
.......!好凶!
那眼眸深黑如墨,经过军训的洗礼,眼神多了丝遮掩不住的凶悍气,笔挺的军装下是精瘦强干的躯体,因为平时都戴军帽再加上元舍舍本身就漆黑且寡言,又有胎记“护体”,根本没几个人敢接近他,这么久了,谢俸和朱姜宴都已经是新生里经常谈论八卦的话题中心,可元舍舍仿佛还是一团迷。
不是错觉,从昨天开始就觉得室友们有些微妙的火气,呜.......有火气干嘛凶他,那眼神跟看犯错的人一样.......他又没干什么事,这个寝室就元舍舍对他最不冷不热,他才不会去惹人家......
是“凶”错人了,元舍舍那一眼凶的是“陈远路”呢,都说了陈林心害羞娇怯的时候最像陈远路,这小阎王睹人思人,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路路被舔后庭的画面,可不火气,都憋着等放大招呢。
要说这舔肛的切片还是雁子先发现的,错,该说是金莲看见了转发了给了雁子,然后雁子就直接炸进了他们的三人的发小群,气急败坏的砰砰捶床啊!
这叫什么,累了半个月天天起早贪黑站军姿走正步,有事跑圈没事打拳,大晚上还要拉歌夜训感觉终于快要看到胜利的曙光,结果被路过的邻居嘲笑:“哎呀,真不幸,你被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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