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像有些不舒服,姜宴,把窗户开开透透风,有点中暑了。”

        朱姜宴连忙开窗,夏夜的风鱼贯而入,冲散了由陈远路一人挑起的爱欲迷情。

        那一声叫把屋里男人们的魂儿都叫没了,都是有经验的人哪里会不知怎么了,朱承乾更是确定了——那陈远路一定是个双。

        被男人看着就受不了了吗?只是四双眼睛而已,也谈不上视奸,可是,竟敏感如斯,直接泄身了。

        哪怕开了窗,泄出来的味道还是飘了丝丝过来,那味道和进门时一模一样。

        好你个朱姜宴,不去看演出原来是享福来了.......朱承乾心情复杂,儿子那么大,起码四十多了......又看谢俸对陈远路那贴心样儿.......还是个招人的主,别是一起玩儿的,那到时候真怀了,算谁家的.......

        太难想了,居然有点怨自己不行了,要是行,他把陈远路弄进门不正正好,年龄相仿,兔崽子们也没法说道,实在想要,他也能容忍陈远路出去偷个情,反正,能给他生出孩子来就好。

        可惜,遇见的晚了,干不动了。

        眉头一皱,朱承乾就招呼儿子走人,他一走,朱承泽也不好留,口干舌燥的还要跟迷糊难受的陈远路说,要他一定来参加婚宴。

        走时怎么看林菀都看不上了,觉得这女人太有心机,非是等尘埃落定才把前夫介绍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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