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锦,怎么样,依你的眼光,能进宫吗?”

        边岐也是在哄太子开心,要说他跟朱承乾的交情,没有东锦在场就妥了,毕竟整场下来他也认可陈林心的舞技和颜值......朱家挑送的双儿不会差,无需多虑。

        “嗯......”东锦高高在上的打量陈林心,看到对方窘迫憋屈又不得不装作淡定得体的模样,有种猫戏老鼠的快感,边岐这马屁拍的好,回头跟母后夸他两句。

        “自是可以,宫里就喜欢听话的,刚才边州长不已经试过了吗?”东锦照着刚才边岐的手势也是抬手一转,陈林心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想跟着动作,可身后传来了母亲小声催促的轻咳。不动是不行的.......

        陈林心垂眸捏住裙摆又转了一圈,这回裙摆没飞起来,只能看见小腿。

        “宫里喜欢听话的可不喜欢耍小聪明的。”东锦意有所指,但转眼看向朱承乾笑说:“想来朱首富挑的人儿都是机灵的,这事儿啊东锦说的不算,您的话,就说给边州长听呢。”

        这意思就是妥了。

        他就算贵为二太子也不可能拂了首富与州长的面子,边岐还能“欺负欺负”,但朱承乾可是掌握郦州乃至全国经济命脉的鳌头,再加上承欢姑姑还是大太子的贴身女官——据说朱承欢就是继承本家失败后才进宫谋职,代价是至今未嫁,三十多快奔四的年纪,估计就这么一辈子了——当然是不能插手这事。

        再说了,让陈林心去跳呗,总不会有人妄想在天子面前跳一支舞就能飞黄腾达,鲤鱼跃龙门吧。

        可你看不上,自有人稀罕呢,那边陈远路可不就又急又气,坐在心心的床铺上边被伺候着穿衣服边骂道:“你们耽误了我看心心的演出!”

        无论如何都来不及了,光是清洗整理就弄了半天,好不容易能见人了,一看时间,早就过了结束的点,门外的走廊也陆续传来了新生们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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