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远路身上,谁没比谁高贵。

        每见一次陈远路,边颐都比前一次要清楚,这个双性人不同寻常,像罂粟,男人沾了他就戒不掉了,除非没有开始,不然就永远无法结束。

        他以三十年的阅历做出的判断,不会错的,不然的话,这些公子纨绔、天之骄子又怎么会套子都不带,直直往陈远路的洞里冲。

        他们怎么可能不晓得避孕的重要性,不避只是不想......陈远路已经四十了,不抓紧时间受孕,后面有的罪受。

        真好啊,投胎投的好便能什么都不顾及的胡作非为。

        边颐打开音乐,柔和的钢琴曲从音响传出,让他的心绪平复了些。

        “今日去只是让三太子瞧瞧,看他喜不喜欢你,不会面见天子,最多就见见夫人,所以不用紧张。”

        “除了私生活尽量少提,其他的事,包括失业离异都不需要避讳,毕竟人已经进来了,就代表不影响。”

        启动车子,边颐跟陈远路科普些些入宫的要点,陈远路认真听着,听着听着就吃不下了,叫他怎么不紧张,管他是面见谁,都是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存在。

        天子夫人郦玫——本名俞玫,成婚后改姓——电视上新闻上,有社交外务的时候都看过,是个温婉端庄的女人,部队出身,坊间传言,跟谢委员长是一个大院的,能最后成为国母,少不得谢安平的牵线搭桥,当然那会儿人还不是一把手,只是个中校.......那惊雀公主能嫁给他,据说也是俞玫上位后,为“报答”谢安平出了不少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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