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当老师,调令就这么写的。

        “先生,这是西疆运来的紫晶葡萄,早上才到的,可甜了。”两小时混完,陈远路急着走,又被郦东英的小手扯着衣袖不让动,“快点!慢吞吞的腿瘸了嘛!”前一秒乖巧,后一秒对着下人就毫不客气。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奶音和脸蛋给这小魔头增添了一点“可爱”滤镜,这般大呼小叫的变脸功力可得让陈远路厌恶死。

        果然,无论男女老少,长的好看就是块免死金牌。

        那葡萄在金碟里端上来,确实晶莹剔透、颗颗饱满,薄薄的果皮如同一层紫雾,手指轻轻一拈就掉了。

        这么水,看起来就甜,陈远路倒是有些好吃了,麻溜的剥了一颗送进嘴才看见有侍从专门站着给剥皮呢。

        呃,乡巴佬没见识的本质又暴露了。

        陈远路悻悻咬破果肉,看那侍从非但剥皮还仔细把里头的籽用一枚推针顶出来,再把自然分成两瓣的葡萄果肉用金勺送入郦东英的口中。

        真有种两人不是在吃同一种东西的感觉。

        .......好像真不一样,陈远路微微皱眉,嘴里的葡萄虽然有甜味,可分明酸味更甚,哪有像三太子吹的那般高档。

        可看三太子一个接一个催着侍从给他剥,显然爱吃极了,小孩子哪里会喜欢吃酸的,这是装不出来的味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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