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他结婚,本家除了他还有谁值得你去?别说什么分家的阿猫阿狗都能请到你了,自降身份......”元檀指尖点桌,侍从递上水烟管,金身玉嘴,凑上去深深一吸,裹着蜜糖的薄荷叶味儿随烟入肺,将心底那股燥热稍稍压了下去。
“少抽这些.......”元舍舍提醒可眼睛看向元檀那毯子下隆起的腿部轮廓,又没说话了。
四年而已,他哥的腿从间歇性麻木到如今软弱无力,无法支撑身体.......抽烟排解烦闷也只是聊以慰藉的一种方式而已。
“呵.......舍舍,别露出那种表情,别让我也嫉妒你的自由。”
“......”
“来......推我出去看看莲、看看叶,我高兴了晚上就放你出去.......”
元檀看着那个同样与他身负“血脉诅咒”的弟弟,看他身形精干,每一寸肌肉都极富生命力的活跃着,轻轻松松就能扶着自己坐上轮椅,心里愈发难受这滋味。
为什么不能换一下?
舍舍天生凶煞,杀生见血反倒保平安,可他,却是神子命格,佛子转世,杀生见血必遭天谴,他不信,由着性子乱来,结果报应便来了。
这腿竟是毫无缘由,也查不出病症的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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