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在哪?什么情况!”

        司机刚开进酒店广场,朱姜宴跟着老朱一起来——他爸要婚礼致辞——这会直觉出了问题,那头舍舍的声音不太对,阴的很,特别像是每次打猎回来的样子......

        “我在哪?我在路路的身体里,你叔叔想碰他,被我打死了。”

        什......么?朱姜宴脸色一变,嘴巴一张还没说出话,就听到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媚人的呻吟,以及“啪啪啪”的操穴声。

        是故意给他听几秒,而后电话便挂了,留下一串无言的忙音。

        “姜宴,愣什么,快下车,都快开始了。”朱承乾站在外面边催促边整理西服,酒店门口的分家人瞧见了已经笑容满面的过来迎接,都准备走呢,忽然身子一歪,一胳膊被他龟儿子给拽进了车厢。

        “干什么!”朱承乾骂哦,他是要上台的,给衣服拽皱了跌相。

        可朱姜宴哪管这,他爹就算穿个乞丐服也没人敢说他穷不是吗?压低声音凑近朱承乾的耳朵急道:“婚礼黄了。”

        朱承乾猛然一怔,见儿子面色青白交加,呼吸急促,甚至鬓角都渗出了汗珠。

        “小阎王......”朱姜宴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小阎王杀人了!”

        五雷轰顶,晴天霹雳,朱承乾几乎是立马就了然了事情的严重性,元家人是宫里“禁忌”的存在,元舍舍是什么情况他们都清楚,小阎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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