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一片乱麻,一边儿是不算亲近的叔父,一边儿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可一个姓朱,一个姓元。
中间还夹着个能让他成为男人的宝贝妈咪。
他要怎么办......
好一会儿随着担架的入场,死寂的休息室终于有了动静,朱姜宴缓缓起身,活动活动蹲的酸麻的腿,在一串急促的脚步中,大门推开,四人抬着的担架从他面前如魅影掠过,朱姜宴看到一袭白布将担架上的人遮的严严实实,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真的......死了?
如果他们之间夹杂了人命,那所有的友情、亲情、甚至于刚刚萌芽的爱情,都全部完蛋了。
“......姜宴、姜宴、雁儿!”
恍惚间老朱的喊声唤醒了他,面如黑铁的老朱丢了一句话就跟着救护走了。
“还有一丝气,爸爸会拼命救人,你进去,人应该还在里头。”
还有......气,朱姜宴沉下去的心又能在水里挣扎挣扎漂浮漂浮,他赶紧进门,瞧见坐在门口跟丢了魂似的陈林心哭的哽咽,吓的颤抖,看到地毯上斑驳的血迹,闻到没有开窗无法散去的腥气.......然而,空空如也,明明地上有散落的衣物,床上有运动的痕迹,甚至于空气中还能嗅到细细的属于路路的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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