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
那蛇行的阴冷之言又重新拉回了陈远路的注意力,一只冷白纤长手托起宫墙柳的下颚,慢条斯理的解开了口球。
那湿淋淋的道具被随手一扔,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主、主人......”
沙哑又甜腻的讨好令陈远路连呼吸都轻缓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口球摘下,宫墙柳的第一句话是如此的充满臣服、爱慕和没有自尊。
他接受不了这种,他都不想看了,几十秒跟几十年一样漫长,陈远路觉得这影响胎教!
无中生有了,胚胎也要胎教吗?
就在他准备关了跟粉丝道歉,说自己接受度太差,没法看调教类视频时,那个调教者又说话了。
“吃吧,吃干净。”
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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