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元舍舍的孩子,这是我的......”
陈远路的声音低落下去,他不想听了,那么多有关舍舍的信息从昨晚到今天,他消化不过来,他.......觉得离舍舍越来越远了。
“好......是你的。”
边颐见好就收,保持孕夫心情愉悦很重要,接下来都是他该想的事了,怎么请假怎么安排......他很自然就开始为陈远路张罗一切,毕竟,陈远路现在只有他了不是吗?
要和那几位断了血脉连接的关系,然后,只依靠他。
这并非边颐的妄想,毕竟陈远路就是这么表现的,主动告知这个秘密,把这么大的事和盘说出,饱腹之后困的睁不开眼便直接睡了,全然不担心自己会趁他睡着时做什么,毫无防备的沉沉进入梦乡。
全心全意的信赖.......边颐看着陈远路沉睡的倦容,慢慢将目光移到了被被子遮掩的小腹上,嘴唇微抿......很快,这里就要鼓起来了。
边颐的工作效率又一次刷新了陈远路的认知,请假的一周里——借口是远在乡下的父母身体抱恙,需要短暂的看护——每晚下班到他家“报道”,掌握每天身体感受和食欲好坏。
身体也比较争气,该说这孩子就是想要活,基本到第二天就不再流血,而后就是无聊下床走两步没事上床躺尸的生活。
中间他还直播了一两个小时,无非就是“演戏”似的卧病在床,说最近心情不好,要养养身体,动态也发了个一周的请假条。
微信更是弄成了免打扰的模式,总之,借着婚宴被吓到的由头装病装的自己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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