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教能挣这么多呀,爸爸是不是下半年走大运,上次因为一张照片能跟委员长吃饭就很离奇了,结果换的工作也那么好,太离谱了。”

        朱林心半信半疑,家教一节课才多少钱,就算是很高端,一节课几万块.......怎么可能呀,他爸爸是什么大神吗?

        可陈远路拿勺的手顿住了,听到“委员长”三个字,他只会想起,谢俸。

        是、谢俸,今天来就是为了说他的,怎么还在磨洋工呢,心心居然都知道那次饭局有委员长,也许现在拼命隐瞒的事都会最终暴露。

        “心心,听爸爸的话,跟谢俸分手吧。”

        没有前因后果,陈远路直接给谢俸宣判了“死刑”。

        身后的厢房里,谢俸夹筷的手指骤然捏紧,喉头滚动,前一秒还在想路路这嘴居然有些“能说会道”了,后一秒就如坠冰窟。

        “你看谢俸是个翩翩公子,家境优渥非常人能及,心生爱慕爸爸都理解,可是他本人城府颇深,早已超过寻常大学生的那种程度,你跟他相处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吗?心思重是好听的,难听点那叫.......心术不正。”

        心术不正......嗯,是你懂我。

        谢俸放下筷子,搬了椅子搬到那薄窗后,直接与陈远路背对背的坐下了,既然路路说到了他,那他就得好好听着,仔细听着,一字一句,每一句的语气都得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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