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脱下来,太多汗了,我现在叫医生,你是不是不知道哪里疼,我们换个房间,你得躺下来。”

        可碰不了大衣,陈远路裹的紧紧的。

        “.......我回家躺,谢俸,你离我远一点我就能好了。”

        他着实无法再呆下去了,筋疲力尽,隐隐还能感到腹中胎儿的不安稳,自顾自的掏出手机,陈远路在谢俸受伤的目光下拨通了边颐的手机。

        谢俸看见了,屏幕上写的是“边大善人”。

        大善人?连边颐都能是善人,为什么我就是恶人得你远远的?

        “我在椿香楼,你来接我,快一点......边颐,我有点疼.......”

        这略带哭腔的求助让谢俸僵硬在陈远路腿侧,听到边颐果断的“我马上到。”,竟有种当场被枪毙的心脏停滞,脑花子爆裂而出的断档。

        自然、太过自然了,跟老夫老妻似的.......谢俸无措的摸身上,摸了半天才想起来的手机在地,赶紧过去捡了,脑袋嗡嗡作响的等待开机。

        路路深呼吸的趴倒在桌上,背部起伏,显然是难受极了,谢俸的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重新跳动,却是酸、胀、涩、痛,没有一处好的,没有一处不再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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