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原就嫉妒边颐哩,爬的飞快,每个领导都赏识他,最初还真以为是边家的正经公子,后来发现是凑数的,可就心里不平衡了。

        越是靠近中央便越势利,总之,在其他人看来,边颐一个三十岁的社畜——他们都假惺惺的“自谦”呢——跟朱金莲这样二十出头有入宫履历有富家背景的双性大美人结合,真是酸的牙根都不能要了。

        金莲没有回话,低头沉默的叉起牛排送入口中。

        和伤害过自己的人在一起,他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患者。

        可是......

        “你要是拿我当刺激谢俸的工具,我可以一直陪你玩,当作之前的道歉、赎罪,你不用为我花心思,我也不会对你动感情,金莲,这样的话我说过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哼......你的道德水平有这么高吗,四年过去,觉悟也提升了?”

        金莲忍不住呛声,最初会害怕,但处久了,他发现边颐彬彬有礼不动声色的就把他抬到了高高在上受害者无罪的位置上,他可以随意任性、只要提出见面的要求,边颐都会满足安排,把自己放在极低的位置上捧着他,顺着他。

        这是他缺失很久的真正想要的“公主待遇”了,只能是他看得上的男人对他示好顺从,他才会觉得被宠爱,那些分家原本就哄着他的男人或是直播间里舔他的,哪怕对他再好也入不了眼。

        “看人,毕竟我曾经对你做了不道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