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牵扯上郦宫才可能用上这种手段吧,路路身世普通,怎么想都得是有人帮忙了才会藏的这般严。
可心痛,这是真想躲啊逃啊,那怎么行呢,当然不行,所以他只好祭出老朱这个大外挂一探究竟了。
“他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接过去最后生出‘野种’,你那一大家子还不人多嘴杂的把路路的名声都坏了?”
边颐冷笑,分毫不让的看向朱姜宴道:“你我不过都是在为他人接盘,争什么?路路就在这呆着,他喜欢这套房子,明白吗,他、喜、欢。”
不等朱姜宴回话,边颐又道:“保姆你来请,要嘴巴严有孕期护理经验的嬷嬷。”
说完把湿巾扔给朱姜宴,自己抱着几个满满当当的奶瓶下床去了厨房,一杯放冷藏,剩下的全都塞进了冷冻室。
甚至还贴上了手写的日期标签。
初乳不能放,也喝不完,干脆就冻上,珍贵的呢,就算当纪念都好。
而那头朱姜宴愣了一会儿才把湿巾抽出来——已经用的是婴儿湿巾了——仔仔细细的给陈远路的双乳擦拭了遍,这会不流奶了,也不知道能空多久,下一次蓄奶是什么时候。
“路路......你是喜欢这里还是喜欢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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