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虽然匆忙,但装备该带的都带了,船也是退役军备改装,车上人也没有菜鸟,多少都是有过海猎经验的,所以,本不该落到“如此”境地。

        如此......残暴......

        被轰的全身弹孔呼呼冒血的凶兽即便被船体射出的钉绳钉死了身体可还是疯狂的永不止息的癫狂挣扎,几十吨的重量不是开玩笑,头部狂顶,尾部翻浪,几次三番几欲将船掀翻,血浪席卷船身,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周遭黑沉的海水被血染的根本看不出一丝活水的模样,那鲨发癫必须得不断补枪、妄图让它失血过多力竭而静,可在这随时都会别颠翻的情况下,谁能保持命中,不空枪就算是胜利。

        一时间,血鲨的哀鸣与咆哮和巨浪翻飞渔船在无垠黑夜,诡谲黑水之中交锋、拼命、难分伯仲,他们本以为这头鲨是来送死的,可酣战下来更觉得是是来索命的,索谁?自然是索那杀红了眼的小阎王!

        “轰——”

        霰弹枪再次准头极佳的发射,元舍舍用钢丝绳横腰将自己牢牢拴于桅杆之下,跪地靠于船沿,下盘稳如磐石,养长的头毛湿哒哒黏糊糊的黏在头顶,让他萌生了回去就剃头迎新年的念头,太不方便了,焐燥。

        身上穿了救生衣,膝盖上的鱼泡被当场护膝用,这会已经磨烂的差不多了,浓重的腥气从鼻子、从每一处毛孔刺激着他的神经,哈,反抗的好呀,越是反抗,越是恐惧,垂死挣扎戛然而止的生命才是最美味的。

        元舍舍集中精神,再一次瞄准,那鲨本就通体漆黑,只有眼睛是瘆人的白,如今白瞳染红,宛如鬼刹,再一次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的方向顶来。

        又是一枪!直将那上颚崩的血花乱溅,痛到极致的鬼头鲨疯狂甩动头颅,竟是将几处钉子从体内甩出,惹得众人失声惊呼,这玩意二次发射可没有那么迅速,先得把甩倒的血绳回收入舱,还得看猎物的方位是否在下钉范围内......难!太难!这东西越扑腾越高,就要翻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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